内容加载中... 加载速度取决于您的网络速度!

德智行天下微博

02、能言境界——一默如万雷 开口便成金

发布时间:2013/11/18  浏览次数:

 

 生活中,每个人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和问题,在解决这些事情和问题的过程中语言就显得很重要。然而,并不是每个人都懂得如何发挥语言的作用,即如何恰到好处地把握语言的尺度和界限。比如该沉默缄言时,就应紧缄其口;不然,信口开河就会惹来很多麻烦。倘若不懂得语言的技巧、不懂得把握语言的尺度,不知道何时该说、何时不该说,必定会引来众多的过患。所以这就需要用心观察,针对不同的场合、不同的境况、不同的事情、不同的人物,心里要清楚话该如何去说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东汉任城人郑均是一位声名远扬的隐士,曾被汉章帝赐予尚书俸禄,因而被当时人称为“白衣尚书”。

    郑均少时就知书达理,具有强烈的正义感。当时,他的哥哥在任城做县吏,收受了不少贿赂,郑均看不惯,多次规劝哥哥改过自新,哥哥却充耳不闻,丝毫没有改过之意。

    郑均明白,如果不受强烈刺激,哥哥是不会改过的。于是,他离家出走,当了一名佣工。一年以后,他领得工钱,回到家中,把钱全部交给了哥哥,并说:“要是这些钱您用完了,我还可以再去挣,供您花。可是,您为吏做官,如果受到处罚,那您一辈子就完了。”哥哥颇受感动,从此成了一位廉洁奉公的官吏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 当语言不能说服哥哥时,郑均就不再多说了。以一年的缄默劳作代替无效的规劝,以行动感动兄长,为的是兄长的一生前途,怎能不令人动容呢?

《朱子家训》云:“言多必失。”不懂得适时说话的人,总是想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,说完以后却适得其反,不如不说。在不该说话时,应懂得沉默是金。

 

    西汉丞相萧何去世后,曹参担任丞相,依然遵照萧何治理齐国时清静无为的方针治国,要求丞相府的官员对萧何所制定的政策法令,全部照章执行,不得随意改动;对萧何在任时所任用的官员,一个也不加以变动,原有官员依然各司其职。曹参对他们职权范围该处理的事情,从不加以干涉。

朝廷的大臣们,看到新丞相对朝廷的事不管不问,一天到晚在丞相府喝酒聊天,非常着急。有些性急的官员就到丞相府来求见,想对曹参提出忠告,同时为他献计献策。曹参知道这些官员来的目的后,但凡有客人来,不等他们开口谈朝廷大事,他就把来人拖到酒桌上,并打岔说:“先喝酒、喝酒,有什么事喝完酒再慢慢谈。”几杯酒过后,客人就想抓住机会谈正事。一看客人要开口谈正事了,曹参马上叫人敬酒,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。一杯接一杯地劝客人喝酒,直到把客人灌醉送走完事。到丞相府奏事的朝廷大臣,对这种情况都习以为常了。后来,他们才逐渐理解了丞相的苦心,知道丞相对朝廷的事,不想多生枝节,所以也就照章办理。从此,官员再也不敢随意变动旧章,更不敢生事或乱出主意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 曹参担心轻率改动政纲会扰民、害民,就苦心地把自己装扮成一个什么事也不管、什么事也不做,成天只是喝酒、聊天的丞相。这种不闻不问的态度,恰恰使得朝廷在政局高层变动的关键时刻,没有引起任何波动,君臣和原来一样相安无事,朝政也和原来一样井然有序。可见,有时保持沉默比指手画脚更管用啊!

         不过,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该保持沉默,《论语》有云:“可与言而不与之言,失人。”该说话时,却莫衷一是、无所适从,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。比如一个企业的领导、或者一个集团的总裁,当很多人都在等待着你对一件事情表态时,你却模棱两可、不作言辞。大家就会认为这件事不重要,一拖再拖,最后变得一无所成,延误企业的运营。《礼记·杂记下》亦云:“居其位,无其言,君子耻之。”

缄默和表态,都是有尺度的。该表态时,尤其是该作决定时,就要非常坚定地把自己的观点表述出来,哪怕别人不乐意,也应该把自己的态度明确地让所有人知道。这样,别人才会了解你内心的准则、人格素养以及底蕴,人们也会对你佩服有加。

 

        秦国大军攻打赵都邯郸,赵孝成王派平原君赵胜去楚国跟楚王谈判联合抗秦。

    平原君打算带二十名文武全才的人一起去楚国。他挑中十九个人,其余的都看不中了。正在着急的时候,有个坐在末位的门客站了起来,自我推荐:“我能不能凑个数呢?”

    平原君有点惊异,问:“您叫什么名字?到我门下多久了?”

    门客说:“我叫毛遂,来这里已经三年了。”

    平原君摇摇头,说:“有才能的人活在世上,就像一把锥子放在口袋里,它的尖儿很快就冒出来了。可是您来到这儿三年了,我没有听说您有什么才能啊。”

    毛遂说:“这是因为我到今天才叫您看到这把锥子。要是您早点把它放在袋里,它早就戳出来了,难道光露出个尖儿就算了吗?”

    平原君赏识毛遂的胆量和口才,就带上毛遂等二十人去楚国了。

    平原君跟楚王在朝堂上洽谈合纵抗秦的事,毛遂和其他十九个门客都在台阶下等着。谈话从早晨一直持续到中午,平原君为了说服楚王,把嘴皮子都磨破了,可楚王说什么也不同意出兵。

    于是,毛遂拿着宝剑,上了台阶,高声嚷着说:“合纵不合纵,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了。从早晨说到现在,太阳都直了,怎么还没说停当呢?”

    楚王很不高兴,问平原君:“这是什么人?”

    平原君说:“是我的门客毛遂。”

    楚王一听是个门客,更加生气,训斥毛遂道:“我跟你主人商量国家大事,怎么轮到你来多嘴?还不赶快滚下去!”

    毛遂按着宝剑跨前一步,说:“你不必仗势欺人。我主人在这里,你破口骂人算什么?”

    楚王看他身边带着剑,又听他说话那股狠劲儿,有点害怕起来,就和颜悦色道:“您有什么高见,请说吧。”

    毛遂说:“楚国有五千多里土地,一百万兵士,原来是个称霸的大国。没想到秦国一兴起,楚国连连吃败仗,甚至堂堂的国君也当了秦国的俘虏,死在秦国。这是楚国最大的耻辱。秦国的白起,不过是个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小子,带了几万人,一战就把楚国的国都——那都夺了去,逼得大王只好迁都。这种耻辱,就连我们赵国人也替你们害羞。想不到大王倒不想雪耻!老实说,今天我们主人跟大王来商量合纵抗秦,主要是为了楚国,也不单是为我们赵国啊!”

    毛遂这一番话,就像一把锥子,句句戳痛楚王的心。他不由得脸红了,接连说:“说得是,说得是。”

    毛遂紧紧补了一句:“那么合纵的事就定了?”

 楚王说:“决定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 毛遂适时大胆的表白解决了合纵的大事,救国家于危难,不得不让人佩服。

常言道:病从口入,祸自口出。做事糊涂的人,往往信口雌黄,事情还没头绪,却早早张扬起来,就像人们经常说的干打雷不下雨,最后只会贻笑大方。有时,一些本该保持缄默的事情,因为自己的草率、鲁莽,而功亏一篑,甚至丢了性命。

 

     三国后期,魏国的大权逐渐被司马懿掌控。司马懿死后,儿子司马师继任大将军官职,独专国政;司马师死后,他的弟弟司马昭又继任大将军,朝廷大权仍然掌握在司马氏手里。

    曹髦(máo)见曹氏的权威日渐失去,司马昭又越来越专横,于是作了一首题为《潜龙》的诗。诗的大意:受伤被困的龙不能跃出深渊,自由自在地上天入地,就好比龙盘踞在井底,看着泥鳅、鳝鱼在面前手舞足蹈,只能藏起牙齿伏住利爪;真可恶,我处于同样的境地!

    司马昭见到这首诗,勃然大怒,在殿上大声斥责曹髦说:“我司马氏对魏有大功,你为什么把我们比作泥鳅、鳝鱼?”曹髦吓得浑身发抖。司马昭见他不敢做声,冷笑一声离去。

    曹髦回到后宫,觉得司马昭有篡夺帝位之心,所以敢于当众侮辱他。这样的日子无论如何过不下去了,必须除掉司马昭。于是召集侍中王沈、尚书王经、散骑常侍王业等大臣密谋对策。他愤怒地说:“司马昭企图篡夺帝位的野心,路人皆知。我不能坐着受废黔的侮辱,今天要与你们一起去讨伐他。”

    尚书王经提出,司马昭重权在握已非一日,只靠少数人马是对付不了他的,希望曹髦慎重考虑。曹髦把讨伐司马昭的诏书抛在地上,激动地说:“我已经下了决心,即使死,也没有什么可怕,何况也不一定死!”

    侍中王沈和散骑常侍王业怕祸及自身,准备一出宫就向司马昭报告。曹髦等不及了,拔出宝剑,登上马车,带领宫中侍卫、奴仆等三百多人,向司马昭的府第进发。

 曹髦在进发途中,遇到司马昭的亲信贾充,正带了数千卫兵过来。曹髦以为他们是来杀自己的,便冲到前面高声喊道:“我是天子,你们想弑君吗?”卫兵不敢阻止,也不知应采取什么行动,便向后退却,贾充马上对卫兵大声喝道:“司马公养你们,就是为了今天之事啊!”卫兵们听他这一喝,顿时明白过来,一齐挥戈,当场将曹髦杀死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 曹髦由于没有审时度势,对待国家、生死大事,如此草率、张扬,最后落得个悲惨身死的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善于言谈的智者,做事之前条理清楚,知道语言的尺度,会分清时间、地点、人群、事件,该说的时候当仁不让,不该说的时候稳若磐石。时间久了,人们就知道他话语的分量,也就可以看到他心灵深处的功过准则,看到他与众不同之处。这样的人以后再做任何事情,只要一出言,别人都会应和。因为别人看到了他的真心,同样也会以真心来相对。如此良性循环,语言便会具有无穷的魅力!

         可见,智者的能言境界就是精准把握语言的尺度和界限:一默如万雷、开口便成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