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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智行天下微博

四、见广心阔——别盯着黏在鼻尖上的饭粒

发布时间:2014/6/16  浏览次数:

 

 

博学的智者依靠见多识广,可以从容面对即将发生或已经发生的事,处处显出“临大节而不夺,枕生死而不乱,受宠辱而不惊”的风范。眼界狭窄的人,略知一二,却自以为胸有成竹,一旦失败,便愁肠百结,悲云惨雾;博学的智者,面对万物能认得清、看得破,才可以潇洒自如地担起天下的重任。如果我们只是盯着鼻尖上黏着的那颗饭粒,又如何能看得清脚下的路呢?擦掉它吧!

范蠡(lí)迁居到陶地,自称朱公,和儿子辛苦经营,不久财产过万。由于他仗义疏财,天下尊称他为陶朱公。他有三个儿子。后来二儿子因为杀人,被关在了楚国。陶朱公准备了千两黄金,打算派小儿子前去探望。大儿子一再请求前往,朱公不肯。大儿子认为父亲不派长子而派小弟,分明是认为自己不肖,便要自杀。母亲极力为大儿子说情,朱公不得已,只好派大儿子带信去楚国找老朋友庄生,临行前一再叮咛长子:“到了以后,就把这一千两黄金送给庄生,随他处置,千万不要和他争执!”

庄生在楚国声望极高,自楚王以下的人都以老师的礼数来恭敬他。陶朱公送的金子,他无意接受,想在事成之后归还,以表自己对老朋友的赤诚。庄生找了个机会入宫见楚王说:“某某星宿的出现对楚国不利,只有修德方能解除。”楚王向来信任庄生,立刻派人封闭了三钱之府。

没想到陶朱公的大儿子以貌取人,由于庄生身居陋巷,他就以为庄生只是个庸庸碌碌的普通人,于是又另找了个楚国的贵人帮忙。那个贵人惊喜地告诉陶朱公的大儿子说:“楚王将要大赦(shè)了。因为每次大赦前一定封闭三钱之府。”大儿子想:遇到了大赦,弟弟本来就应当出狱,我那一千两黄金可就白花了。于是又去向庄生要回了黄金。

庄生于是再次入宫见楚王,说:“大王想修德除灾,但外面老百姓都传言说:陶朱公的公子杀人,囚禁在我们楚国,他的家人拿了很多黄金来贿赂大王左右的人。所以大王这次大赦,并不是真正怜恤楚国的民众,只是为了开释朱公子而已。”

楚王听后非常生气,立即下令:杀朱公子,明天再下大赦令。

陶朱公的大儿子只好将弟弟的尸体运回家,他的母亲及乡人都很哀伤。

陶朱公却笑着说:“我本来就知道他一定会害死自己的弟弟。他并不是不爱弟弟,只是从小和我在一起,体会到生活的艰辛,所以特别重视身外之财;至于小弟,生下来就享受富贵,天天乘好车骑宝马,不知道钱财是怎么来的。我想派小儿子去,只因为他能丢得开财物。而大儿子做不到,最后害死弟弟也是常理,一点不值得奇怪。我本来就在日夜等着他运弟弟的尸体回来。”

 

智者明辨取舍,但也会有暂时屈从的时候,但这并不是优柔寡断,而是明白更深远、细致的取舍,他们有常人无法测度的广阔心胸,能够坦然承受一般人极不情愿接受的厄难,更不会无端与俗辈争锋!相反,如果我们所拼命追求的是眼前那一点点短暂利益——钱财、美誉、地位、尊严等等,因小失大也都在所难免了。

孔子当年被困在陈国与蔡国之间,绝粮七天,随行的人个个都饥病交加,一筹莫展,而孔子却每天在屋中弹琴唱歌。

颜回在外采野菜,子路和子贡对颜回说:“我们老夫子被鲁国人赶出了鲁国,接着在卫国和宋国销声匿迹,如今又在陈国和蔡国之间穷困潦倒。可是迫害老夫子的人没有被定罪,侮辱老夫子的人没有被处罚,我们老夫子却弦歌鼓舞未曾绝音。作为一位君子,即便再无所羞丑,是不是也该掩饰一下啊?”颜回无言以对,就回来以实相告。孔子为了解除子路、子贡心中的疑惑,便召他俩说:“君子腾达于道才可以称之为腾达,穷困于道才可以称之为穷困。如今由于我拘束于仁义之道,才领受这乱世的患难,这正是适得其所,哪里有穷困之说呢?所以,自心应该内省,而不应该负疚于道,面临危难时也不应该丧失其德!大寒既至,霜雪既降,我们可以以此而知松柏的生命力是不是真的茂盛啊!”孔子说完,重返琴边,抚按琴弦,刚烈而弹,子路也不由得随之持盾抗然而舞。素以多智善辩著称的子贡退在一旁,惭愧地自叹道:“唉!我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啊!”

智者的心胸像虚空一样广阔,常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测度。作为一个常人,习惯随着感觉走,对于取舍标准多是根据自己的喜恶而定;作为一位智者,无论是在平时,还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刻,都能够看清并随顺于仁义之道,不会动摇和妄加更改。

    因此,以前我们所认定的利害、苦乐、善恶、贤劣等的内涵,在我们广见博学之后,就会在不同的层面上,逐渐会有更加深入和细致的认识,心胸也就会随之而豁然开朗。再看待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时,就会有“会当临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的感受。这时,脚下的路怎么可能会被粘在鼻子上的小小的饭粒给障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