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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屋漏工夫,做不得宇宙事业

发布时间:2018/10/23 11:06:39  浏览次数:


无屋漏工夫,做不得宇宙事业。--《呻吟语》

[译文]

没有在家修养自身的工夫,也没有办法做宇宙间的大事业。

 

君子洗得此心净,则两间不见一尘;充得此心尽,则两间不见一碍;养得此心定,则两间不见一怖;持得此心坚,则两间不见一难。--《呻吟语》

[译文]

君子把自心洗净了,那么天地之间不会见到一丝尘垢;把这颗心充实了,天地间看不见一丝障碍;把这颗心涵养得安定了,天地间看不到一丝恐怖的事;把这颗心保持得十分坚强了,天地间看不到一丝困难。

 

圣人之道太和而已,故万物皆育。便是秋冬不害其为太和,况太和又未尝不在秋冬宇宙间哉!余性褊,无弘度、平心、温容、巽语,愿从事于太和之道以自广焉。--《呻吟语》

[译文]

圣人的道就是极度平和,所以万物都能生长。就算秋冬也不会妨碍这种平和,何况平和一直在秋冬宇宙间。我的性格偏执,没有大的度量、平和的心、温和的脸色、柔和的语言,希望学习这种平和之道充实自己。

 

只竟夕点检今日说得几句话关系身心,行得几件事有益世道,自慊自愧,恍然独觉矣。若醉酒饱肉,恣谈浪笑,却不错过了一日,乱言妄动、昧理从欲,却不作孽了一日。--《呻吟语》 

[译文]

只要整天检点今天说了几句修养身心的话,做了几件有益世道的事,自己反省惭愧,就会成为俗世中独自清醒的人。如果大吃大喝,随意谈笑,不就是错过了一天。胡言乱动,背弃天理、屈从欲望,不是又做了一天的罪恶吗。

 

正命者,完却正理,全却初气,未尝以我害之,虽桎梏而死,不害其人正命。若初气所凿丧,正理不完,即正寝告终,恐非正命。--《呻吟语》

[译文]

真正的生命,是完全符合正道,保存最初的气质,不曾因为我的自私自利而受到损害,虽然被关押迫害而死,也不会损害那个人的真正生命。如果最初的气质被破坏殆尽,正道不能保全,就算这个人寿终正寝,也不算拥有真正的生命。

 

真机、真味要涵蓄,休点破。其妙无穷,不可言喻,所以圣人无言。一犯口颊,穷年说不尽,又离披浇漓,无一些咀嚼处矣。--《呻吟语》

[译文]

真正的道理、真正的味道要含蓄,不该点破。它的奥妙无穷,难以用言语说明,所以圣人无言。一旦要讲,很多年都讲不完,又会浩瀚无边,让人难以入手。

 

性分不可使亏欠,故其取数也常多,曰穷理,曰尽性,曰达天,曰入神,曰致广大、极高明。情欲不可使赢余,故其取数也常少,曰谨言,曰慎行,曰约己,曰清心,曰节饮食、寡嗜欲。--《呻吟语》

[译文]

纯真的本性不可以让它亏欠,所以对它的增长就总是很多,叫穷尽道理,叫了达本性,叫通晓天道,叫入于神妙,叫达到广大、极为高明的境界。情欲不可以让它有多余,所以对它的增长总是很少,叫谨慎言语,叫严谨行为,叫约束自身,叫清净内心,叫节制饮食、减少嗜欲。

 

凡人光明博大、浑厚含蓄,是天地之气;温煦和平,是阳春之气;宽纵任物,是长夏之气;严凝敛约、喜刑好杀,是秋之气;沉藏固啬,是冬之气;暴怒,是震雷之气;狂肆,是疾风之气;昏惑,是霾雾之气;隐恨留连,是积阴之气;从容温润,是和风甘雨之气;聪明洞达,是青天朗月之气;有所锺者,必有所似。--《呻吟语》

[译文]

人之心性光明广大、朴实忠厚、兴趣含蓄的,这是天地的气质;性格温暖平和的,是春天的气质;宽容放任的,是夏天的气质;严谨内敛、喜好处罚,是秋天的气质;深沉隐秘、坚忍不动,是冬天的气质;经常暴怒,是雷霆的气质;狂荡放肆,是疾风的气质;昏沉迷惑,是雾霾的气质;怀恨在心、延绵不绝,是阴天的气质;从容温和,是和风细雨的气质;聪明通透,是青天明月的气质;我们所喜欢的事物,必定有与自己相似的地方。

 

收放心,休要如追放豚,既入笠了,便要使他从容闲畅,无拘迫懊憹之状。若恨他难收,一向束缚在此,与放失同,何者?同归于无得也。故再放便奔逸不可收拾。君子之心,如习鹰驯雉,搏击飞腾,主人略不防闲,及上臂归庭,却恁忘机自得,略不惊畏。--《呻吟语》

[译文]

收回放逸的心时,不要像追出笼的小猪一样,如果回笼了,就要让它从容、悠闲、畅快,没有拘束压迫、烦恼的样子。如果因为怕它难以收回,就一直束缚在这里,这和放出去丢了是一样的,为什么这样说?一样都没有进步。所以再放出去的时候就四处奔逃变得不可收拾。君子的心,好像驯服的老鹰、野鸡一样,在搏击飞腾时,主人一点都不用束缚,到了回到手臂上、院子里是,却那样地没有心机、悠闲自得,一点都不害怕人。

 

心放不放,要在邪正上说,不在出入上说。且如高卧山林,游心廊庙;身处衰世,梦想唐虞。游子思亲,贞妇怀夫,这是个放心否?若不论邪正,只较出入,却是禅定之学。--《呻吟语》

[译文]

心放不放逸,应该在心思的正邪上来分别,不在专一与不专一上分别。比如高卧在山林中,却心想着国家大事;身处衰落的时代,却梦想着尧舜的年代。远游的人思念父母,贞洁的妇女怀念丈夫,这是放逸的心吗?如果不谈正邪,只在专一不专一上比较,那是禅定的学问。